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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 美国州法律

写给靠广告赚钱的人的 CCPA 和 CPRA 详解

加利福尼亚州拥有美国最详细的隐私法,也是罚款执行最多的。在本指南中,你将了解它何时适用于你的网站、为什么个性化广告算作数据出售或共享,以及页面上必须出现什么内容才能让访问者说“不”。

  • ✓基于法律文本、机构规则和公开的和解协议
  • ✓为使用 AdSense 和 Ad Manager 的网站设计的示例
  • ✓只读审核,不修改网站
10 万每年的加利福尼亚州消费者或家庭数量:让企业落入该法律范围的门槛之一
7,988 美元对故意违规或涉及 16 岁以下未成年人的违规的最高罚款,2025 年调整后的金额
16低于此年龄,出售或共享数据需要事先授权
2026关于风险评估、自动化决策和审计的新规则生效的年份

是什么

赋予访问者对其数据被出售说“不”的权利的法律

California Consumer Privacy Act,简称 CCPA,于 2018 年通过,并于 2020 年 1 月 1 日生效。它赋予加利福尼亚州居民了解企业收集了哪些数据、要求删除这些数据,以及阻止这些数据被出售的权利。

2020 年 11 月,选民通过了 California Privacy Rights Act,即 CPRA,它重写了 CCPA 的大部分内容。这些修改自 2023 年 1 月 1 日起生效。因此,今天说起 CCPA,几乎总是指经 CPRA 修订后的法律。

CPRA 设立了 California Privacy Protection Agency,一个专门负责隐私的机构,现在对外称为 CalPrivacy。它制定详细规则、调查企业并实施罚款。加利福尼亚州总检察长仍有权起诉违反法律的人。

对有广告网站的人来说,核心要点很简单:当访问者的 Cookie 和标识符被用来根据其在其他网站上的行为展示广告时,法律将其视为数据共享。访问者有权拒绝。

清单

你需要做到的事项

适用于超过该法某一门槛、并出售或共享加利福尼亚居民数据的企业。

  1. 在首页放置退出链接

    出售或共享数据的一方,需要在首页的页眉或页脚放置清晰的链接。规则也允许使用一个名为 Your Privacy Choices 或 Your California Privacy Choices 的统一链接,旁边带官方图标。

    示例

    页脚:Do Not Sell or Share My Personal Information

  2. 把 GPC 当作有效的退出请求

    总检察长表示,必须把 GPC 当作有效的退出请求来遵守。自 2026 年起生效的规则要求网站向访客显示他们所做选择的状态。

    示例

    隐私面板:我们已收到您的 GPC 信号。我们不会出售或共享您的数据。

  3. 尽快处理退出请求

    退出请求应尽快处理,最迟 15 个工作日。了解、删除或更正的请求有 45 天期限,如果通知了访客,可再延长 45 天。

  4. 在收集时告知,并保留完整政策

    告知要在收集数据之前或收集时给出,并附上隐私政策的链接。政策要说明访客的权利以及如何行使。

    示例

    我们使用广告合作伙伴的 cookie。根据加利福尼亚州法律,这可能属于数据共享。如需退出,请点击 Do Not Sell or Share My Personal Information。

  5. 至少提供两个渠道

    出售或共享数据的一方,需要提供两种或更多退出方式。对于访问或删除请求,纯线上企业可以只提供一个电子邮箱。

    示例

    隐私请求:privacy@yoursite.com

  6. 让选项保持平衡

    规则要求各个选项对称。只提供“是”和“稍后再问”的提示是不平衡的,因为访客没有办法拒绝。

    示例

    两个大小和颜色相同的按钮:接受和拒绝

  7. 对 16 岁以下的未成年人要先取得授权

    出售或共享你明知未满 16 岁者的数据,必须事先获得授权。不满 13 岁的,授权要由父母或监护人给出。

  8. 把退出请求传给 Google

    在 GPP 字符串的加利福尼亚部分,如果选择了拒绝出售或共享,就会开启 RDP。另一种做法是,对点击了该链接的访客,在标签中开启 RDP。

    // GPT: liga o processamento restrito de dados (RDP)
    // para quem recusou a venda ou a publicidade direcionada
    googletag.cmd.push(function () {
      googletag.pubads().setPrivacySettings({
        restrictDataProcessing: true
      });
    });

实际案例

正确与错误示例

官方工具

经认证的 CMP 与官方链接

Google 对加利福尼亚没有要求使用认证 CMP。您可以使用 Google 的美国各州消息、能生成 GPP 的 CMP,或在标签中使用 RDP。以下是官方链接。

适用对象

超过以下三个门槛之一即可

该法律适用于在加利福尼亚州开展业务、收集该州居民数据,并达到以下至少一个门槛的营利性企业。总部在那里并不是条件:为加利福尼亚州人服务的外地企业也可能适用。

营业收入超过 26,625,000 美元

年度总收入超过这个数额,该数额原为 2500 万美元,并于 2025 年 1 月按通胀调整。营业收入按总额计算,而不只是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部分。

10 万名消费者或家庭

每年购买、出售或共享 10 万名或以上加利福尼亚州消费者或家庭的数据。一个加利福尼亚州流量很大、并投放个性化广告的门户网站,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达到这个数量。

一半收入来自数据

年收入的 50% 或以上来自出售或共享加利福尼亚州人的个人数据,无论企业规模大小。

哪些不适用

非营利组织和公共机构一般不在涵盖范围内。低于这三个门槛的企业也不在其中,但广告合作伙伴仍可能要求提供退出信号。

定义

对有广告的网站有重大影响的术语

CCPA 使用自己的术语。理解下面这四个词,可以避免大部分混淆。

个人信息

与某个人或家庭相关或可能相关的任何数据。法律本身就包括在线标识符、IP 地址、浏览历史,以及与网站和广告的互动。

敏感个人信息

包括证件、账户登录信息、精确位置、种族出身、宗教、健康、性生活和生物识别在内的数据。访问者可以要求限制这些数据的使用。

出售

为获取金钱或其他价值而向第三方提供数据。不一定要有直接付款:让合作伙伴收集数据以换取服务,也可能算作出售。

共享

为跨情境行为广告向第三方提供数据,也就是根据用户在其他网站和应用上的行为选择的广告。即使没有付款也适用。

权利

加利福尼亚州访问者可以提出什么请求

企业有 45 天时间答复请求,必要时可再延长 45 天。退出请求必须更快处理,而且不能设置繁琐的手续。

了解和访问

了解收集了哪些数据、来自哪里、用途是什么,以及出售或共享给了谁。

删除和更正

要求删除所收集的数据,并更正错误的数据,法律规定了一些例外。

拒绝出售和共享

通过网站上的链接或浏览器的自动信号,要求企业停止出售或共享其数据,包括用于个性化广告。

限制敏感数据和免受报复

把敏感数据的使用限制在必要范围内,并且不会因为行使这些权利而受到更差的对待,比如价格更高或服务减少。

网站的义务

退出链接、GPC 信号和隐私声明

出售或共享数据的企业必须提供一个清晰的链接,文字为 Do Not Sell or Share My Personal Information,通常放在每个页面的页脚。机构的规则允许把这个链接和敏感数据链接合并为一个名为 Your Privacy Choices 的链接,并配以官方图标。点击后应通向一种简单的拒绝方式,无需注册,也不得要求提供证件。

自动退出信号同样是强制要求。最著名的例子是 Global Privacy Control,即 GPC,这是浏览器或扩展程序的一项设置,会通知所有网站用户不希望数据被出售或共享。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规则要求网站显示它是否已处理该信号,例如显示一条“退出请求已完成”的消息。

还需要在收集时提供通知,以及一份完整的隐私政策。政策中要列出所收集数据的类别、目的、接收数据的公司类别、是否存在出售或共享、数据保存多久,以及如何行使每项权利。机构的规则还要求注明最后更新日期。

规则禁止所谓的误导性设计:拒绝所需的步骤不能比接受更多,关闭弹窗也不算作同意。出售或共享企业已知未满 16 岁者的数据,需要事先授权。13 至 16 岁之间由青少年本人授权;13 岁以下由父母授权。

时间线

加利福尼亚州的法律是如何发展到今天的

日期已在加利福尼亚州官方来源中得到确认。

  1. 2020 年 1 月 1 日

    CCPA 生效

    产生了知情、删除和拒绝数据出售的权利。

  2. 2022 年 8 月 24 日

    首张罚单:Sephora

    因通过第三方追踪器出售数据并忽略 GPC,达成 120 万美元的和解。

  3. 2023 年 1 月 1 日

    CPRA 开始生效

    加入了为广告而共享、更正、限制敏感数据等内容,并取消了处罚前 30 天强制整改期。

  4. 2025 年 1 月 1 日

    金额调整

    营业收入门槛升至 26,625,000 美元,罚款升至 2,663 美元和 7,988 美元。

  5. 2026 年 1 月 1 日

    新的规则包

    对重大风险活动的风险评估、对退出信号的可见确认,以及针对误导性设计的新规则开始生效。

  6. 2027 年 1 月 1 日

    自动化决策和浏览器

    关于重要决定的自动化决策规则开始实施。2025 年的 AB 566 号法律要求浏览器提供内置的退出信号。

  7. 2028 年 4 月 1 日

    向机构提交声明

    提交声明和风险评估摘要的期限。对营业额超过 1 亿美元的企业,安全审计认证从这一天开始,其他企业则在 2029 年和 2030 年陆续开始。

执法和罚款

谁来执法,出错的代价有多大

隐私机构和总检察长都可以采取行动。自 2023 年起,处罚前 30 天的强制整改期已不存在。机构可以考虑善意,但不必事先通知。

罚款在 2025 年 1 月作了调整:每次违规最高 2,663 美元,故意违规或涉及 16 岁以下未成年人的违规每次最高 7,988 美元。由于每位访问者或每次请求都可能算作一次违规,金额会增长得很快。公民只能在数据泄露的情况下直接起诉,每人每起事件的赔偿金额在 107 美元至 799 美元之间。

Sephora 在 2022 年因追踪器和 GPC 支付了 120 万美元。2025 年 3 月,Honda 因在退出时索要过多数据,以及所用工具没有平衡地呈现选择,向该机构支付了 632,500 美元。2025 年 5 月,服装品牌 Todd Snyder 支付了 345,178 美元,原因是一个配置错误的门户在 40 天内没有处理退出请求。

2025 年 7 月,总检察长与健康网站 Healthline 达成 155 万美元的和解,该网站没有尊重定向广告的拒绝请求,包括通过 GPC 发送的请求。2025 年 9 月,Tractor Supply 被罚款 135 万美元,其中包括 GPC 处理方面的问题。2026 年 2 月,Disney 达成了迄今最大的和解,金额为 275 万美元,原因是退出和 GPC 只在一台设备或一项服务上生效。

AdSense 和 Ad Manager

对使用 Google 广告的网站有什么变化

Google 提供受限数据处理,即 RDP。当存在该信号时,Google 不会展示基于访问者以往行为的广告,并向买家发送非个性化请求。在这种模式下,Google 担任服务提供商,加利福尼亚州法律不将此视为出售。

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使用能生成 GPP 字符串的 CMP,GPP 是 IAB Tech Lab 的隐私信号格式。AdSense 和 Ad Manager 会读取 US National 分段和加利福尼亚州分段。在加利福尼亚州分段中,拒绝出售或共享会启用 RDP,针对 16 岁以下未成年人的拒绝则会触发儿童数据处理。第二种方式是直接在标签中启用 RDP,例如在 GPT 中使用 restrictDataProcessing,只针对点击了退出链接的用户。

AdSense 和 Ad Manager 的“隐私权和消息”菜单中的美国各州法规消息涵盖加利福尼亚州。它会显示 Do Not Sell or Share My Personal Information 链接,记录拒绝,并将选择写入 GPP。不过 Google 提醒,遵守法律的责任仍然在网站自己身上。

Header bidding、视频广告网络和社交网络像素也会接收数据。退出请求必须传达到所有这些方,而不只是 Google。

实际案例

在加利福尼亚州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

使用 AdSense 或 Ad Manager、有加利福尼亚州访问者的网站的日常示例。

可以

  • 在访问者拒绝之前展示个性化广告,前提是退出链接清晰可见
  • 在页脚使用带官方图标的单一 Your Privacy Choices 链接
  • 读取 GPC,并自动在 GPP 字符串中把访问者标记为已退出
  • 显示一条简短的消息,确认退出信号已被处理
  • 对已拒绝的访问者展示非个性化广告
  • 使用 Google 的美国各州法规消息

不可以

  • 要求注册或提供证件才能登记退出
  • 把接受按钮做成彩色,把拒绝按钮藏成灰色
  • 把关闭弹窗当作接受
  • 只关闭 Google,让 header bidding 和像素继续接收数据
  • 因为访问者没有点击链接就忽略 GPC
  • 未经授权,将你已知未满 16 岁者的数据用于个性化广告

常见错误

在执法案例中出现的问题

几乎所有公开和解案都涉及看似有效、实则无效的退出机制。

链接只通向一段文字

Do Not Sell or Share 链接打开的是隐私政策,而不是访问者真正能够拒绝的页面。

读取了 GPC,但没有效果

CMP 检测到了 GPC,但广告标签先加载了,或者仍然收到“未拒绝”的信号。

退出仅对 Google 生效

Google 启用了 RDP,但 header bidding 合作伙伴和第三方像素仍在继续收集数据。

不平衡的横幅

一键“全部接受”,却必须打开设置才能拒绝。选择的不平衡在 Honda 一案中起了重要作用。

过期的政策

政策没有更新日期,缺少数据类别,或没有说明为广告而共享。

只有加利福尼亚州的提示,却没有字符串

横幅出现了,但没有生成任何 GPP 字符串,所以 Google 和合作伙伴收不到访问者的选择。

在 ConsentMode 中

审核对 CCPA 检查什么

  • 以加利福尼亚州访问者的身份打开网站,在所有被分析的页面中查找 Do Not Sell or Share 或 Your Privacy Choices 链接。
  • 在开启 GPC 的情况下再访问一次,观察页面上的 GPP 字符串、RDP 和确认消息是否发生变化。
  • 读取广告请求中的 GPP 字符串,并显示 US National 或加利福尼亚州分段是否标明了拒绝。
  • 通过页面代码识别 CMP,并检查广告标签是否等待它的回应。
  • 阅读隐私政策,指出缺失的项目,比如数据类别、为广告而共享,以及更新日期。

关于 CCPA 的常见问题

我的网站在巴西。CCPA 适用于我吗?

可能适用。该法律不要求总部在加利福尼亚州。如果企业为该州居民提供服务并超过三个门槛之一,比如每年有 10 万名消费者或家庭的数据被共享用于广告,就会适用。低于门槛时该法律不适用,但 Google 和其他合作伙伴仍会读取退出信号。

AdSense 广告算出售吗?

基于其他网站浏览行为的个性化广告符合“共享”的概念。启用 RDP 后,Google 作为服务提供商,只向该访问者展示非个性化广告。

加利福尼亚州需要 Cookie 横幅吗?

CCPA 采用退出模式,所以对成年人不要求事先征求许可。它要求的是收集时的通知、拒绝链接,以及尊重 GPC。对于 16 岁以下的未成年人,需要选择加入。

GPC 真的是强制的吗?

是的。总检察长和该机构都把 GPC 视为有效的退出请求,多起和解案,如 Sephora、Tractor Supply 和 Disney,都提到了 GPC 方面的问题。自 2026 年起,网站还必须显示它是否已处理该信号。

风险评估适用于博客吗?

适用于受该法律涵盖、且其活动在机构规则的重大风险清单上的企业。投放个性化广告的人应该与律师一起核对这份清单。低于 CCPA 门槛的博客不需要。高于门槛且符合清单的企业,需要记录评估,并在 2028 年 4 月 1 日之前提交声明。

ConsentMode 能替我解决 CCPA 的问题吗?

不能。ConsentMode 不是 CMP,也不显示横幅。它从外部审核网站,并告诉你要修正什么。法律上的判断由你的律师负责。

资料库

官方来源

本指南根据以下官方页面编写。请直接阅读原文:

检查你的退出机制是否真的有效

审核会以加利福尼亚州访问者的身份、在有和没有 GPC 的情况下打开网站,并告诉你要修正什么,不会改动任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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